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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溢苑】 英译本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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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进入市场驰骋想像吧,

我已展示了琳琅满目的商品,

从哥本哈根直到东方的欧亚,

拱顶的柱廊排出宏伟的全景。

这首诗题在《诗人的市场》原版的扉页上,1842年出版的安徒生这部游记,记载了从丹麦至土耳其和黑海的漫长的旅行,以及溯多瑙河而上回到维也纳这一路惊险的归程。

他乘坐蒸汽发动机的轮船、马车和新建的铁路上的火车,它们运送这位讲故事的高手将近九个月之久。他从1840年10月底离开哥本哈根开始记日记,生动地叙述了欧洲和中东的生活状况,原始的故事,有趣的想像和奇闻逸事,对不同的时代和不同的地点作了可贵的描写。

三十四岁的安徒生,已经是地位稳固的作家,每年享受国家的生活津贴400元按当时币值,一元的比价大约在美金60分至100分之间摇摆。——英译者注。一个穷苦的鞋匠的儿子,1819年从欧登塞来到哥本哈根时身无分文,这时已经证明了他的恩人和朋友们在他早年艰难的岁月里对他的信任并没有落空。从社会地位来说,他这时已成为哥本哈根市内名门望族和四郊城堡、庄园的主人座上的常客,富有风趣,深受欢迎;而就专业方面而言,作为诗人和小说家,他正处在名扬海外(特别是德国)的势头上;不过他在国内仍然还没有得到批评界的明确的肯定,而对于他的情绪的稳定来说,这却是十分重要的。“在欧洲,我是诗人,在国内,我虽然马马虎虎有点才气,却是个可怕的废物……”当他出发去为自己的“市场”进行长途跋涉的时候,按照他本人的说法,他感到厌烦,他的出行的直接的原因是逃避批评。但他平常总喜欢不断地看一些新鲜的东西,他已经到过德国和意大利,这一回健康状况允许,又不愁路费,他就想去希腊,甚至更远一些。

1831年,他的第二卷诗集遭到严厉的批评,他被形容为“陶醉在胡思乱想的酒店里”(见亨利克·赫茨《一个魔鬼写的信》,1830);同时,由于他暗恋的里博尔格·伏伊格特与别的一个什么人订了婚又结婚,他一走了之,去了德国和瑞士。从德国归来以后,他写了《漫游哈尔茨山散记》,有诗有文,诗文并茂,显然是受海涅的《旅行画册》的启发,理所当然得到好评。

1833年4月,他从Fondem ad Usos Publicos(他的那位恩人约纳斯·科林是这个基金会的秘书)拿到一笔旅游津贴,因而得以进行长途旅行,途经德国、法国和瑞士前往意大利,1834年8月初又经维也纳、布拉格而回国。此行的成果就是长篇小说《即兴诗人》,它以罗马和卡普里岛作为故事的背景。这部小说在国内外都受到赞扬,是安徒生扬名于欧洲的第一部作品,并且从1835年至1851年间被陆续翻译成欧洲的几种主要的语言,包括俄语和捷克语。

1835年5月8日,几乎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册薄薄的儿童读物,里面是四篇故事:《打火盒》、《小克劳斯和大克劳斯》、《豌豆上的公主》、《小伊达的花》。

他在1835年3月给好朋友亨利叶达·吴尔芙写了一封信,提到近日他完成了一部长篇小说,一个剧本,以及几篇儿童故事,“奥斯泰兹说,如果《即兴诗人》使我名闻天下,那么这几篇故事将使我永垂不朽,因为它们在我的作品之中是最完美的。不过我压根儿不信他的话……”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他的确不相信,虽然他慎重其事地在扉页上写着“第一册”第二册于1835年12月出版,1837年4月出版第三册,其中包括《小人鱼》和《皇帝的新衣》。——英译者注

他继续创作长篇小说和诗歌,1836年4月出版《奥·特》,1837年11月出版《不过是个提琴手》,这两部小说也带有自传性质,都获得成功,很快被译成外文。他的短剧(通常都是独幕剧)大多也得到好评,然而他的最大的抱负是想博得严肃的剧作家的名声。

他的《埃格纳特和人鱼》是自费出版的,因为没有一个书商对它感兴趣。安徒生是在1834年1月从爱德华·科林爱德华·科林,安徒生的恩人老科林的长子。——中译者注的信中得知这一消息的,这封信使他陷于极度的苦恼之中。1843年4月,这出戏终于在皇家剧院演出,却被观众喝了倒彩。

安徒生的另一部剧本《黑白混血儿》,始终是他的极为严肃的成功的作品。同年他又写了剧本《摩尔人的女儿》,立即被皇家剧院看中,安排在1840年12月18日作首场演出,但许多麻烦接踵而至。他在剧中写了一个女主角叫做拉斐拉,预定由女演员,约翰·卢兹维·海贝尔的妻子饰演,而海贝尔当时是哥本哈根戏剧风尚的审判官,对安徒生的作品百般挑剔,是一个冷酷的批评家。夫妇俩拒绝接受这部作品,于是另行物色女演员,演出按预订计划进行;而安徒生却怒不可遏,很遗憾,他不但在朋友中间大骂海贝尔夫妇,甚至异想天开地给他这部剧本添了一场戏——序幕,毫不掩饰地自怜自叹,为批评家们以后打笔仗准备了火药。

他不想坐等首场演出那一天的到来,动身去作另一次漫长的国外旅行,于1840年10月31日离开了丹麦。科林一家对他的远行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一家最小的女儿路易莎即将结婚,而数年前安徒生觉得自己爱上了她,在他的“失去的玫瑰”举行婚礼时,他必定会成为愁眉不展的客人,所以他这一走,不管他本人是否愿意,只能由他自己去找消愁解闷的事,以他那敏锐的眼光,是可以记录许多有趣的见闻的。

他在德国期间,欣赏了李斯特的演奏,首次在新建的铁路上行驶,以及其他等等,过得还算愉快;意大利则令人失望,已不是他1833和1834年那时候所见到的能使他勾起美好回忆的可爱的国家了。天气恶劣,不是暴风雨,就是地震,台伯河洪水泛滥。他的牙疼的老毛病又犯,胃口不好,而背地里还要为钱、为《摩尔人的女儿》的命运操心。元旦那一天,他进入圣彼得大教堂祈祷:“主啊,请赐给我作家的不朽的名声吧,保佑我健康平安!”

12月18日,《摩尔人的女儿》举行首场演出,大约一个月以后,他终于听说观众对它的反应并不热烈,而且只演了三个晚上就撤下了。财政上遇到了大问题。爱德华·科林又给他写了一封信,这封信着实伤害了他,信上是这样说的:“如果你以为对《摩尔人的女儿》恶意的中伤留下的印象,使你失去了观众,那你就错了,因为这种批评早已被人忘记了。”“……当前有另外一部重要的文学作品取代了它的位置——具体地说,就是海贝尔的《新诗集》,属于同一类型,形式上也非常完美,真是一部杰作。”这部挤掉了安徒生那倒霉的剧本的作品,是海贝尔的《亡灵》,它是讽刺剧,其中的亡灵在地狱里受到一种刑罚,即必须坐着连续看完《黑白混血儿》和《摩尔人的女儿》两出戏的演出,而地狱里既不生火,也没有燃料,只有“永远不停地重复没有灵魂的生存,而失去灵魂的肉体常常是活着的”(布列兹多尔夫,148页)。安徒生则利用游记中上溯多瑙河时在检疫站的一段描写进行报复,出了一口恶气。他在一个脚注中为海贝尔最近一部作品写了长篇颂词。——英译者注

这次失败相当于1834年元旦《埃格纳特与人鱼》在罗马的失败,同样地悲惨,如果不是更加悲惨的话。安徒生当时认为他正面临着文学和财政双重的灾难,他想要自杀。

3月初,他前往那不勒斯,在那里真的生了病,躺倒了,必须放血。他放弃了去希腊的一切希望,可是突然听说克里斯蒂安国王向他颁发六百元旅行津贴,以使他的行程不致中断。

安徒生这一代人所接受的是传统的教育,对他们来说,希腊以它所拥有的神话、传说、艺术以及悠久的历史等等西方文化的各个部门,是无人不晓的国家,但不容抹杀的事实是:他们实际看到的东西,绝大多数是他们不熟悉的。那里没有古典时代雕塑的天神般的石像的残遗,地面上只有废墟和一堆一堆的乱石,可以供你想像一度辉煌的希腊。在被土耳其征服几个世纪之后,到了1821年,希腊终于起来反抗,并取得了暂时的胜利。西方观点的流行,部分的原因归于拜伦的东来,以及他于1824年12月病逝米索隆吉所产生的影响。1827年10月,在决定性的纳瓦里诺一役中,英、法、俄联合摧毁了土耳其和埃及的舰队,1830年签订阿德里安堡协议,乃宣布希腊为独立的王国。

1831年,第一任国家元首卡波迪斯特里亚斯遇刺身亡,巴伐利亚大公奥托被推选为国王。这位年轻人和他那位德国出生的妻子阿玛莉,安徒生在雅典时曾经见过,并大力加以赞扬——他和他的政府在执行所面临的压倒一切的中心任务,即民族的复兴。

在土耳其旅行,对希腊的大学生来说,绝对不可以与接受古典时代的教育相提并论。安徒生曾经读过拉马丁的《忆1835年东方之游》一书的丹麦文译本,并且从锡拉前往比拉埃夫斯途中在“利库尔戈斯”号轮船上借到欧仁·博雷写的游记《一个旅行者在东方的通信和回忆》。但是,正如他在日记中所说的,在东方旅行需要想像力,而他在这方面则是绰绰有余的。

1841年,土耳其不动声色地平复了二十年前遗留下来的创伤——丢掉了希腊,与埃及的穆罕默德·阿里无休止地闹纠纷。在欧洲,奥托曼帝国控制的疆域扩大到了摩尔达维亚和瓦拉几亚(两地现属罗马尼亚),以及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现为南斯拉夫)。年轻的苏丹阿卜杜勒·麦什德为启动改革作了最大的努力,并不比他对于治下的基督徒所处境况的考虑来得容易。不过,不可避免的反抗和民族主义的潮流,是绝对压制不住的。

从君士坦丁堡回国,安徒生可以从原路(即经由希腊和意大利)折返,或者进入黑海转多瑙河上溯维也纳而抵达丹麦。

1830年,当水上航行还没有使用汽轮的时候,溯多瑙河而上是不可能的,水流的力量和铁门等天然的险阻,使得这条河只能开通下行的航线;而即使是十年以后,上行的轮船也不见得就安全。

安徒生在国外旅行中,必定要寻找本国的同胞做伴,外交官、艺术家、作家,以及其他人,同他们在一起才能谈话,才感到安心,才觉得习惯。但这并不表示他忽视他所在的当地“土著”的生活,虽然他的想像力非常丰富,他却是个现实主义者。他写的那些故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发表正确的社会主张(有时还非常尖锐);他写的游记,出现在他的山水中的那些人物,绝对不是普通的人,他们有自己的生活,他对他们的观察是无微不至的——从马尔马拉海船上那个手拿玩具的土耳其小姑娘,直到那悲伤而高傲的想当一名军官的匈牙利男孩,莫不如此。

然而安徒生不是政治动物,不是跑政治新闻的记者,他只是诗人,是用散文表达自己亲身经历和感受的天才的诗人而已。

再次重申:我惟一希望的是已为他尽了自己的最大的努力了。

格雷斯·托恩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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